应该从语义角度来分析.
这应该不受“来”意义的影响.现实生活中是可以说“他到底来宜宾了没有?”、“他到底有没有来上海?”这样的句子的.
现实生活中也可以说“他到底来上海了.”、“他到底还是来了”这样的句子（ps：注意这是一句陈述句,和“到底”+“有没有”/“没有”做正反问句不同.）
从以上可以分析出：“到底”在问句中具有 关涉到问句正反两面（正反问）并且具有强烈疑问色彩的语义性质.
“到底”在陈述句中具有“确认实际情况并强调”的语义性质.
疑问句的正反问最后的疑问词可以加“啊”、“呢”,大多数不加疑问词,当然也绝不加“吗”
比如：“你去没去他家啊”、“你吃没吃饭呢?”、”你可不可以不要唱歌”但不能说“你去没去他家吗?”
“到底”一词可以用在特指问、正反问、选择问等问句中,而这些问句中的疑问词都不用“吗”；“吗”字只用于是非问句中,“到底” 基本不用于是非问,所以“到底+吗”的组合站不住脚.
后一句可以改为：“他到底有没有来宜宾?”/他到底来宜宾了没有?”/“他来宜宾了吗?”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