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路下

该去走一走的年纪了……嗯，去哪呢？无比熟悉的大门，不到60平方的小房子，狭窄的胡同，住着一个老头，说起这个老头，我恰巧知道一些，老头有一个老伴，去年去世了，一生没有一个孩子，老头很可怜，于是有空的时候我和几个义工都会去看望他；老头很倔，一点没被照顾者的态度，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这。“小张啊！你说为什么老了就一定要去养老院，难道是缺手断腿了么？”他说道，语气却像是个小朋友，我忍住笑答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来，躺下，到午觉时间了……”我打开门准备出去，他说道：“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啊……你是不是觉得老伴跟我……现在她走了……自从她嫁来就没出过这五里地嘞……”我感觉他不是在问我，像是在直言自语，就没想其他的。  

几天后，一次邻里说起，老头把房卖了，不知道哪去了。那时，我的心里已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只是绝对不是惋惜。又过了几年，等我快把老头忘了的时候，邻里家的王阿姨跑过来告诉老头下落，“出事啦……小张，记得隔壁搬走的那死老头吧，听说最近住医院了。”听着王阿姨的话，却没有什么大的感觉，也许在这里小百姓家的认为上医院就是大事一件了。匆匆忙忙应付几句，想着想就问了医院地址 。

病房里，老头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明显瘦了，也老了。一见面两者都沉默了，我感觉有点冷场，忙咳了一身，找出话题说：……听说你搬走了，我就很惊讶，怎么搬走了呀！呵呵，你看，好些年头了，没想到在这见了面，呵呵……”我看见老头看了我一眼，从被子里拿出东西来，递给我，我低头看了，发现是几叠画纸，画有花草树木、高楼大夏、乡野小路……“我终于明白了他这些年去哪了，只是年纪大了，不然……我没有再想下去，不想知道会不会也这样。老头和我谈起了往事，说起他年轻时的趣事，我也说起我现在的情况，老头知道我现在在赚钱买房子，没说什么，只是把画留给了我，我也没托辞。临走时，我问起他为什么不照相呢？他回答说：“因为画画能让我留意风景”

几个月后，知道老头走了，心里却没有为他难过，拿起老头送给的画，决定自己也学习画画，在往后闲暇出游时，只带了画所需的材料，没有拿出摄像机，就像老头说得，留意身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