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忘记庇佑的灰姑娘
250字
二年级
散文
华丽的城堡/破旧的木屋/
奢侈的摆设/简陋的家具/
竟只是弹指一瞬的改变/
风/呼啸着/撞开这扇门/
显然/它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摔门而去/
猫/只是一只灰色的猫/
它轻盈地跳下/
蓦地/灰色的眼里/竟闪出了过去/
只是你/仿佛你的出现/使它开始记忆/
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泛起不小的涟漪/
最后还是无情离去/
一切骤变/
记忆完结/眼里又有一丝忧愁/
只想问问你/
谁是你忘记庇佑的灰姑娘/
踱步来到门外/
才知已经下起了雨/
叹气/
合上双眼/转身离去/
雨一直在下/
但谁也不知道灵魂飘到哪里/
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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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灰姑娘Q_Q我险些要晕过去了。脑海里立马浮起一个噩梦般的场面:某个人,得意地扬着张录取通知书,很是自信地问我,你是想裱起来呢?还是每天压在枕头下睡觉?“纪明澄?”我惊讶地叫。“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他随意地把球抛到一边,扬起标志的恶魔微笑,“怎么样?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吧?一定想我想得快发疯了……”话没说完。我很满意地看到陈熏在他头上重重一拍,“白痴,回去练球,否则开除你。”“你!”纪明澄气得哇哇大叫,“知不知道打我是犯法的?”“是啊,我打了校长的公子嘛。”陈熏挑起一丝奚落的笑,“那又怎么样?”“我不是说这个!”纪明澄脸红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我是说,你不该这么对待一个帅哥……而且,叫你别老提我爸……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完,人乖乖地退了回去。我还在发呆,被陈熏冷冷打断:“问你呢!你来这里干嘛?”“我……我想找一个人……”“谁?”“陆昭……”完了,忘记查字典,最后一个字还是不会念,我把尾音拖得长长,连陈熏都开始不耐烦。“什么啊?”她又问了一遍。“陆昭珩吧?”这时,旁边响起一个沉静的声音。我和陈熏一起转过头,跳进视线的是一张阴郁到极至的脸。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就像这个人声鼎沸的篮球馆,就像那些篮球嗵嗵的拍打声,就像那些繁复喧扰的尘事,都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慢慢潜退,退到另一副别样的图景中,这里只有九月的微风穿堂而过,洁净的木地板上反射着阳光的亮点,灰尘在空气里起伏不定,而一个面目英俊无比的魔鬼,穿着烟灰色衬衣站在其中,扬着眉毛问我。“你,是找陆昭珩吧?”是那个……和我一样……不穿校服的家伙~~~///(^v^)\~~~。“队长。”陈熏对他点点头。篮球队的队长?陆昭珩?接着,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一字一字地纠正:“那个字,念heng,第二声。”“哦。”我只看着他英俊的五官出神。“没事的话,请出去,我们还要训练。”他下了逐客令。“哦。”我是彻底地晕了头,转身出了篮球馆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来这的目的。等我颠颠折回去时,篮球队却已经开始打练习赛了,我靠在看台上,只好等他们结束再说。比赛开始没多久,看台上就不断响出热烈的呐喊声。这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在招新。因为会来篮球队应征的人,不可能是成群结队的女生,而且还统一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陆昭珩。“不打了!”那个预料中的声音终于爆发了,纪明澄气呼呼地抱住球,在球场中央冲着队长大声说,“都是给你加油的,没意思。”“随便。”陆昭珩轻描淡写地说。“喂!你拿多少钱收买她们的?”纪明澄瞪着眼睛,“人心这么整齐。”“我用的着收买吗?”也许陆昭珩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惹恼纪明澄了。他随手扬起篮球就冲陆昭珩的方向砸去。唉,两个人争斗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个时候,我正好溜下看台,捏着那张写有名字的小纸条,预备穿过球场去跟陆昭珩提出请求试试,不过他应该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拒绝吧。那个篮球,碰地一声,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脑袋上。要知道,篮球不比足球排球羽毛球什么的,坚硬得像块石头。我一阵头重脚轻,身体晃悠了几下,正好跌到一边陆昭珩的身上。然后,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竟然伸手拥住了我的肩膀……看台上一阵剧烈的惋惜声。“天啊!她怎么配?!”“太阴谋了!那是新生吧?!怎么敢对珩做出那种事?”我委屈得百口莫辩。那个该死的纪明澄又跳过来坏事,一把要拉起我。我一看到他,条件反射地挣扎。挣扎的动作看在旁人眼里,更加类似我赖在陆昭珩怀里不肯离开。“她有完没完?居然还舍不得起来?”“就是!哼,以后等着被修理吧!”听到最后一句话,恐惧感大大了加剧了我的晕眩。纪明澄愤怒的脸在眼前越来越模糊,我努力想睁大眼睛,可却清楚地感到自己正在缓慢阖上眼睑。…………再次清醒的时候,发觉正躺在寝室的床上。嘉羽坐在床沿,表情有些怪怪的。见到我睁眼,她很快调整出一个微笑:“你醒啦。”“是……陈熏送我回来的吧?”我只祈祷自己不要是被个真正的男生抱着穿越大半个校园。“是陆昭珩。”嘉羽问,“宁儿,你认识他?”我赶紧摇头,“不不,不认识!”“我认识。”嘉羽的笑容后另有一层深意,“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好几年了。”“哦。”我觉得,她想强调的只是后半句吧。嘉羽的确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不动声色就能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其实都是河马的主意啦。”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澄清,于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入社的契约说了一遍。“这样啊。”嘉羽想了想,“她的理想大概没机会实现了。昭珩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他不会去那么无聊的地方。”我点点头。其实在知道嘉羽和陆昭珩的关系后,我就打算放弃那个什么契约了。我是实在不愿失去嘉羽这个唯一的朋友(?︿?)。和我说了一阵话,嘉羽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我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心里莫名其妙地乱七八糟。还好一阵电话铃声适时地划破寂静。又是找嘉羽的吧?我拿起听筒就机械地说下去:“对不起,徐嘉羽她现在不在,有事打她手机吧,号码……”“我不找她。”那边一个沉静的声音打断我,“我找你。”“你是……”“你说呢?”我紧张得连握着听筒的手都开始冒汗。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陆……昭……”“念heng。”他说,“第二声。”“是的,我记住了。”我小心地问,“有什么事吗?如果道歉的话就不必了,那个球是我自己撞上去的……”“应该是你有事找我吧?”“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吗?”他奚落地抬高声音,“刚才有个像河马似的女生跑来批评我下手太狠了,她只不过派部下来拉我进家政协会,我竟然把她的部下打晕了。”“啊!”..“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拿这种变相的借口纠缠我。”那边忽然换上一副冷冷的声调,“我不是纪明澄那种白痴。”话音刚落,电话跟着重重摔上。我连申辩的时间都没有,就一相情愿地被他判进花痴的行列。感觉……感觉……很挫败呢……而且有种隐隐的失落感……寝室的门被推开,陈熏走进来,用极为蔑视的眼神看看我,“陈熏,我没有……”我极想对她解释。“我知道。”她讥讽地接口,“你没有跑去篮球场看帅哥嘛,而且你也没有勾引陆昭珩的打算嘛,更加没有装晕的事实喽!”我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不能哭!不能哭!我拼命警告自己,虽然所有人都怀疑你,都误解你,都敌视你……但程宁儿你不能哭!哭了就代表认输,哭了就是懦弱!你不能哭!咽下眼泪,我用力地撑起一个大大的,勇敢的笑容,面对着陈熏。“我没有打谁的主意。”坚定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冲撞,“你相不相信无所谓,我从不说假话,我是很没用,但我从不说假话。”她看着我,没说话,但看样子显然是很惊讶。闹钟在桌上滴滴答答地走过,。_。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之后,“好了,懒得管你的破事!”陈熏说着转身拉开门,手在把手上稍稍停顿,回过头,“不过,明天自己小心。”(5)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想她那句话,她让我自己小心。小心什么呢?难道那帮女生真想报复我?报复的手段,也不过是往书桌里丢毛毛虫或者往凳子上撒钉子这类把戏吧?第二天,我小心翼翼地挪进教室,站在自己的位置前,先弯腰检查一下抽屉,OK,没有活物爬动的痕迹。再看看椅子,也没事,光洁如初……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昨天离开时没两样……甚至连恐吓的纸条都没一张。呵呵……也许她们所谓的报复只是说说而已吧。带着幼稚的乐观上了两节课,风平浪静,课间操时间,我低头往外走,却在教室门口被扯住衣领。“喂。”凶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这个样子也敢出去?”回过头,面前是一堆戴着学生会胸牌的女生,理直气壮地瞪着我:“没校服也敢出去上操?”“我……”“你什么你?”领头一个漂亮的女生打断我,“澄景的规矩也不知道?校服!要穿校服知道吗?”额头冒出大滴汗珠,难道,难道她们跟酒糟鼻也是一伙的?“好。”我点点头,“过几天我……我会买校服的。”“什么过几天?!那这几天怎么办?”“就是。不给她点教训,恐怕是不会让人家有危机意识的。”这时候,走廊上已经聚起越来越多的人,大家都纷纷侧目。我越来越觉得窘迫,脸红了一片,声音也跟着怯懦下去,“?_?那,你们说怎么办?”“很简单啊。”领头的女生咧嘴笑了,“我觉得你身上这件衬衣不错,做成拖把肯定吸水。”“呃?”“如果衣服做成拖把了,那你就会抓紧时间补上校服吧?”我还陷在她语言的迷阵里没反应过来,她不知从哪里变出把剪刀,拿在手上扬了扬,“怎么?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你们……”//(ㄒoㄒ)//我呆呆地站住,怎么也不相信在澄景的校园里也能发生如此野蛮的一幕。她一步步走近来,剪刀在空中试探地打了个转,然后准确无误地向我肩头挑下。亲眼看到一丝布条悠悠落地,我才石破天惊地反应过来,触电一般跳起,气得差点要背过去:“你们!太过分了!”她抿着嘴唇,一句话不说,强硬地用一只胳膊按住我的肩膀,另一手挥舞剪刀继续在衬衣上比画。看着亮闪闪的刀锋,我也不敢挣扎得太厉害。不出三分钟,原本已经旧到泛黄的衬衣就破碎得不成样子了。她满意地放开手,退后几步,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杰作。走廊上响起唧唧喳喳的议论声,却没有谁走出来站到我身边。或许只是问上一句“你有没有事”也好啊。我顾不上失望,两只手还要拼命扯住几个要害位置的布条,以防止整件衣服彻底分崩离析。一边瞪起眼睛与行凶者愤怒对视。“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女生昂起头,“如果再缠着珩,我让你没办法活着出澄景。”抛下这句话,女生骄傲地转身,带着那一大堆亲卫队浩浩荡荡走掉。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我立在原地,终于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围观的人只见多不见少,甚至把正在响彻校园的广播体操音乐置之不顾。我从愤怒中醒过神来,视线窘迫地转了一圈,竟然在人群里找到了两个最不想见的身影。陈熏,还有陆昭珩。两人脸上挂着同样冷冰冰的表情,甚至连投射过来的目光都一模一样地写着,你是笨蛋。不知反抗的笨蛋,懦弱的笨蛋,任由衣服被剪得稀烂的笨蛋……笨蛋笨蛋……这个词语在我身体里迭声回响,几乎要把一直强忍住的眼泪都逼出来。我抽抽鼻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呆在这里继续像稀有动物一样展示?还是什么都不顾转身奔回寝室?可是,一旦走动的话,必然是会走光的啊。“程宁儿。”陈熏的声音分开人群,接着人也慢慢走了过来,劈头扔下一件衣服,“穿上吧。”一件大号的,似乎是篮球队训练服的红色外套,背后印着大大的数字“7”。我手忙脚乱地套上,陈熏望望四周,不动声色地继续说:“穿好了没?穿好了就跟我走。”我感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低头,乖乖跟在陈熏的后面突出重围。脚步在经过陆昭珩身边时稍稍停顿,准确地说,是他的一句话扯住了我的耳朵。“以后别再做不自量力的事。”他一字一字地说,“花痴你听懂了吗?”我把脑袋垂得更低。明明晴朗的天,一下子就变了颜色。(6)如果说澄景还有哪里能让我有点安全感,恐怕就是自己的寝室了。陈熏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扔过来几件衣服,“这是我的校服,你穿吧。”“你呢?”“我需要吗?”她用嘴努努自己一身的男生校服。“也是啊。”我自嘲地笑笑,“真羡慕陈熏你和男生一样,P(^_^)q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她很勉强地点点头,“可能吧。”正在说话间,嘉羽旋风般地掠进门来,神情恍惚地在自己书桌上一通乱找,而后抬眼才发现这边的两个大活人,“咦?”她疲惫地笑笑,“没去上课?”“我以为你是因为宁儿的事赶回来。”陈熏尖锐地说,“现在看来,我们的学生会主席除了自己的事,对其他都不在意呢。”“我有听说的。”嘉羽潦草地点头,“我会跟杜晓菲谈谈,宁儿你放心。”“哦,也不用……”还不等我的话说完,嘉羽又是一阵旋风般,掠走。“她真的很忙啊。”我感叹。“哼。”不知道为什么,陈熏就是对嘉羽有几万个不满意。停了停,她终于把语气调回到了和缓的状态。“今天欺负你的人是杜晓菲。陆昭珩的死忠FANS。”她轻蔑地笑了笑,“恐怕也只能永远是FANS而已。”“对啊。那个什么……陆昭珩不是嘉羽的男朋友吗……”“拜托你别跟她们一样假好不好?”陈熏瞪着我,“明眼人难道看不出陆昭珩谁也不会喜欢吗?”8-X怎么会这样?1200字以上 初一 抒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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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灰姑娘“干嘛?让你难堪了?”陈熏笑了笑,继续披露,“还有,自从小学开始,你追求的每一个女生最后都统统倒向陆昭珩,唉,都很浅薄无知呢,放着这么有深度的纪大少爷不要……”纪明澄气得跳了起来,把手上的东西统统摔到地上:“你呢?我还没说你呢!陈熏你……”后面的话我很想听下去,刚竖起耳朵全身戒备,听到的却是另一个声音,虽然轻微却让人无法不集中注意力的声音。“宁儿,跟我走。”陆昭珩是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宁儿,他叫我宁儿。他怎么可以这样叫我?我们的关系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吗?还有还有,他怎么可以离我那么近,温热的呼吸仿佛都触手可及。他怎么可以(*@︿@*)……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人了,他站在我身后。当我转过头,眼里看到的只有他,耳朵听到的只有他,心里想到的只有他……这种略微酸痛想要哭泣的感觉,大概就是喜欢的感觉吧。“可是……”我断断续续地说,“陈熏和纪明澄……”“他们吵架时什么都看不见。”陆昭珩淡淡扫视了一眼,“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真的。陈熏和纪明澄的争吵如入无人之境。纪明澄火暴到极至,陈熏冷静到极至。他好不容易蹦出一段话总是被她一句话就挡了回去。在我们离开教室时,纪明澄看上去都有撞墙的打算了。(5)顺着料理教室旁边的楼梯往上走,八楼是天台。澄景的楼太多了,大多都还没派上用场,譬如这幢,除了料理教室之外,几乎等于一幢荒楼。这样也好,人烟稀少,否则被人看到我明天又得上头条。风猎猎地吹过,陆昭珩在天台边沿站定,偏过头来问:“你很讨厌我吧?”“我?讨厌你?”我呆呆的,“为什么要讨厌你?”“因为我怂恿你参加比赛。”“是啊……是你……”我黯然地低头,“你明知道我没机会的。”“没试过怎么知道?”“我……我什么都不会。”他转过身,皱着眉头打量我。我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补充:“//(ㄒoㄒ)//还有,我……男生也不喜欢我,你知道的……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笑话,现在也够了吧……我本身已经是个大笑话了……真的,陆昭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让我很难堪知道吗……”“你的废话真多。”他打断我,“我问你,你有准备什么吗?”“我……”“就知道。”他冷哼一声,从身后变出个纸袋,塞到我手里,“校服都买不起的人,晚礼服更是困难吧?凑巧我这里有一件。”“我不能……”“你又不是第一次接受我帮助了。”他转过头,含糊地说,“顺便说一句,上次那件衣服,的确是我的。”我抬起头,有些诧异。习惯了听他尖锐的句式,现在这样平和的语气,反而让人觉得真假难辨。“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不是故意给你难堪。”他以为我僵硬的表情还是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于是继续解释,“如果我表现出一点的好感,你以后受到的攻击更多。明白吗?”附近的教室下课了,楼下清晰传来人流的喧嚣声。他探身望了望,叹了口气:“我走了,这次比赛,我不想再看到你无能的样子。”“等等。”直到最后,我好不容易张开口,声音微弱地问出那个困扰于心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话刚出口,我就有些后悔。这个唐突的问题,仿佛笃定了要他回答一些譬如我喜欢你,我对你有好感之类的话。然而我又头脑清楚地明白,答案不是这个。果然,他停住脚步,稍稍地偏过头,“因为你的感觉很像一个人。”顿了顿,他又惋惜地说,“不过,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她。”“……>_“她死了。”(6)回到寝室没多久,陈熏气冲冲地推门进来,一边嘴里还不服气地念叨着诸如自恋狂之类的词语。看样子争吵最终应该是以两败俱伤而终。“那个混蛋,我忍他至少有八年了!”陈熏狠狠地把外套摔到床上,“八年了!毛病越来越多!”“咦?”我奇怪地抬起头,“你们从小就认识啊?”“拜托你下一句千万不要是:‘你们是青梅竹马啊’,我没那个福气。”陈熏没好气地说,“其实我和那个混蛋,还有徐嘉羽,陆昭珩,我们四个是从小学一路同班过来的。只不过那个混蛋学习比较差劲,留了一级,哈哈,苍天有眼!·”“哦。你们是那么多年的同学了。”我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班死过人没有?”“没。”毫无疑问的回答。“那陆昭珩的身边呢?死过人没有?”“没有!没有!”陈熏古怪地瞧着我,“你很期待他身边死人吗?譬如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性格很怪,身边除了我没有别人……”陈熏说了一半,目光转到床上的纸袋,“这是什么?”不等我阻拦,她已经上前一步抖出了其中的内容。..@_@|||||..那是一件白色的及膝公主裙,裙摆四周滚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腰际绑着浅粉色的缎带,缠到身后成为一朵怒放的蝴蝶。胸口开得并不夸张,穿上时恰好可以露出女孩子可爱的锁骨。“哗!”陈熏叹为观止地大叫,“女人的堕落都是从晚礼服开始~!太赞了!”“啊……还好。”我红了脸。“话说回来。”她冷静下来,托着下巴思考,“你从哪来的钱?这件裙子很贵吧?”“我……”被问到重点,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别人送的?”她试探地问,“我来猜猜,是……陆昭珩?”我低头,代表默认,“他说是凑巧……我想,应该是家里谁不要的裙子吧……”陈熏张开裙子左右看看,“怎么可能?”她笑着摇摇头,“陆昭珩说话一向口不由心,你看看,风格……连尺码是像是特意为你设计的。他,对你还真不错。”“你不要这么说。”我很局促,“万一被别人听到,会误会。”“怕徐嘉羽么?”陈熏轻蔑地哼了一声,“老实说,我最瞧不起她,宁愿你和陆昭珩在一起,也不要……”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时迟,那时快。嘉羽正好推门而进。我和陈熏一起滚到了床上,那件裙子悠悠落地。嘉羽上前捡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调整出一个微笑,“宁儿,这是你参加比赛要穿的吧?”“是啊……我……”我莫名地慌乱,嘉羽小心地把裙子递到我手上,同时体贴地说:“那要收好了,到时仪容很重要哦。”她说的很诚恳,很真心。仿佛根本没把我当竞争对手来看。自从我要参加选举的消息传开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她解释。可她一直以来这种淡然的态度却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时间就这样慢慢拖了过去。离学园祭越来越近,我倒没有刻意去准备关于“女神”的东西。心想到时穿上那件裙子上台做个样子就可以了吧?总之不要太丢人就好。与我的不重视相比,学校里关于“女神”的讨论却是越演越烈。到处可以看到男生彼此打招呼。“你准备投谁的票啊?”“还没有想好。”说到这里,O__O"男生往往会显出十分困惑的样子,“嘉羽很能干,可是杜晓菲也算可爱……”看见了吧?没人想的到程宁儿。我本身就是一场预知的败局。这个时候,陈熏还会很自以为体贴地来安慰我:“没关系,如果他们允许我也作为男生投票的话——那我保证你至少会有一票。”至少会有一票,一票。(7)学园祭当天。“宁儿宁儿!”河马学姐一大早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寝室里拖出来,一边走一边吩咐,“今天,500个蛋挞,没问题吧?我很为你着想了哦,昨天还有人跟我提议要加200张披萨,我给拒绝了……”“有问题!当然有问题!”我吓得要死,“500个?学姐杀了我吧!”“程宁儿。”她停下,正色看着我,“你大牌了哦。以前你不会拒绝学姐我的。你大牌了哦,自从参加选美开始,你就大牌了哦。”天,一个选美就把我羞得半死,再加上个大牌,我一张脸快红破了。“好吧。”我艰难地点点头,“那我,我尽力吧。”>"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熏急冲冲地闯进料理教室,一把拖住我:“天啊!你还在这做饭?你不要比赛了?”“可是……”我脸上都是面粉,手指也油乎乎的,惨兮兮地指着桌上一堆半成品,“可是……下午就要出去摆摊的,我还没完成……”“那下午也要比赛你知不知道?”“事情要一样一样来……哎呀……陈熏……你拖我去哪?”她才不管什么社团荣誉呢。力气又那么大,一只手就把我拖出了沉闷的料理教室,穿过熙熙攘攘的学校甬道,这一条路上都是各个社团的展示点,鸡飞狗跳的,用这个成语一点也不过分,因为宠物协会真的把一笼子的鸡鸭都给摆出来了,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也可以算作宠物。陈熏径直把我拉进了礼堂的后台。比赛快开始了,这里坐满了盛装打扮的女生们,杜晓菲正坐在一边细心打理她的眼睫毛,恨不得一根一根地去拔长来。“程宁儿啊!”看到我来,她放下睫毛膏,斜着眼睛看过来,“这就是你的造型吗?很独特呢!可是这好像不是厨娘大赛吧?”“行了!”陈熏一口打断她,“八婆你闭嘴!”杜晓菲“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涂着晶莹蔻丹的手指差点杵到陈熏脸上,“听着!我才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她自信满满地说,“总之我要拿到‘女神’,珩答应过会和我约会。”全场哗然。我不自觉地退到了陈熏身后,陈熏尽管还在硬撑着,但底气明显不那么足了,好半天才质疑地问:“他和你约会?没搞错吧?”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的身影凭空出现,声音从大门那边由远及近地响起,“我是答应了。”O_o陆昭珩的出场很突然,目光似乎是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她没搞错。”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女神’,并非杜晓菲或者徐嘉羽某个具体的名字。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在杜晓菲洋洋自得的骄傲中,陆昭珩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过身,“陈熏,我过来叫你去篮球馆。”他说,而后目不斜视地出了后台。陈熏应一声就跟了出去,临走时安慰地拍我肩膀,“没事,自我介绍的幻灯片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一会给你送过来。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我能不担心吗?陈熏走后,我忧心忡忡地在洗手间里清洗脸上的面粉,满面水花的时候,有个黑色的身影旋风般地卷进来,一头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面立马响起了沉闷的抽泣声。我僵硬地立在镜子前。抽泣的声音连绵不息,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洗好脸,一只手已经拉开了门,却又忍不住折了回去,多事地敲敲隔间的门,“喂,你没事吧?”里面声音略微低了一些,呜咽地回了一句,“没事,谢谢……不用管我。”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大脑有一瞬间短路,“(⊙o⊙)你……嘉羽?”我试探地问,“是嘉羽吗?”好久没有回应。就在我打算悄悄走掉的时候,隔间的门被突然拉开,出现在面前的,果然是嘉羽泪痕斑斑的一张脸。她很勉强地扯起一丝微笑,“宁儿。”我很奇怪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仔细回想一下,出现在人前的徐嘉羽,真的是无论何时都保持优雅的微笑呢。这个值得羡慕的习惯,此刻看在我眼里却莫名悲凉。她真的在笑吗?即使心里在哭,也要勉强地笑。她又是何苦呢?“嘉羽……”我仿佛窥探到她的隐私般,很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那时我就在门边。”她从容地说,“亲耳听到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人约会。”“也许他是相信你能拿到‘女神’称号啊!”“不。”嘉羽摇摇头,“你不要替他找借口,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借口了。我们吵过很多次架,已经没有任何借口了。”“那……”我忍不住问,“既然他是这样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分手呢?”“分手?”她蹊跷地看我一眼。我闭紧嘴巴。为这个问题后悔不堪,怎么听都像是在破坏人家感情呢。“没关系。”嘉羽宽容地笑笑,“分手,估计他很愿意吧。是我不肯放手。”“宁儿,你知不知道一个关于红舞鞋的童话?那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红舞鞋,它无比诱人,但穿上它,需要付出许多代价,并且永远不能停止。我想昭珩就是我的红舞鞋吧,虽然痛苦,虽然很累,虽然很不应该,但我已经没办法停止了,必须一直下去,跳到死。”我惊讶地张着嘴巴,“可是嘉羽……”她叹口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宁儿。放心吧,昭珩和我是有契约的,他不能抛弃我,永远不能。”说完这些话。嘉羽镇定地走到镜子前,捧起水仔细清洗脸上的痕迹。“唉,又要重新化妆呢。”她自嘲地笑笑,“那你也快点准备吧,宁儿。”在她走出洗手间的前一秒,我及时地叫住她:“呃……嘉羽……你放心,我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的。”她的脚步稍稍停顿,回过一张明媚的笑脸,“宁儿,我没担心过这个呀。我喜欢你,才会和你说这么多。真的喜欢你,宁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你相信吧?”我点点头。我当然相信,因为我也是一样不知道理由地喜欢你。从见面的那一天开始,似乎就有一根线串联起彼此。莫名其妙的一种牵绊。(8)我在后台坐了已经将近一个小时,π_π对于镜中的那张脸仍旧感到束手无策。对付化妆品我实在是很不在行。盛装的杜晓菲还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身边来来回回,用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蛋来对比我的灰头土脸。“哎呀呀。”她幸灾乐祸地说,“其实你化不化妆都没太大区别,真的,我说真的。”我气得冲到洗手间把脸上原有的基础都洗得干干净净。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脸弄成一张调色盘似的呢?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黯淡的脸,努力撑起几次微笑,最终还是颓败下来。和她们真是没法比呀。原本也并不是很想赢。但偏偏这时候又在意起来。应该是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吧。他说,我答应和这次的“女神”约会。该死。程宁儿你又胡思乱想到哪去了?醒醒吧,醒醒吧。我在洗手间里换上了那件公主裙,正在努力梳理一头不服帖的头发时,河马学姐贸然地闯了进来,大呼小叫:“哎呀,你在这里!我的500个蛋挞呢?”“500个蛋挞?”我紧张起来,“对……对不起。我大概只完成了……”“那你还有心情在这打扮?”她凶起来,“跟我走,快点!”结果,我又被强悍的河马硬扯回了料理教室。她扔给我一件围裙,“喂,我计算过了,离你那个什么选美还有1个多小时呢,到时我来叫你。”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把料理教室的大门碰地撞上,而后是一声咔嚓,与这间教室无比熟悉的我当然知道,她这是从外面把这里锁上了。“学姐……”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她那沉重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出听觉的范围。没办法,那就继续做蛋挞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幢楼上的广播喇叭突然开始断断续续的调音,接着是一个故作威严的声音传出。“同学们,同学们,都安静一下!听我说!~w_w~...我是校长!我是校长!喂喂喂……怎么搞的,臭小子你踩到线了……哎,你们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在封闭的教室里都能听到外面爆发的一阵哄笑声。“笑什么笑?!谁敢再笑!我我……我给他点厉害瞧瞧……”校长的声音开始结巴,接着广播里仿佛上演双簧一般地出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老爹,你这个样子谁能不笑啊?拜托你做校长就有点校长的样子……要不我来吧?我来我来……”“滚开!臭小子……等等,你的头发怎么搞的……全竖起来了……”“你懂什么?这样显得我更高一点……谁让你把我生得比陆昭珩矮……都是你的错……我现在很自卑啊你知不知道?”我开始明白纪明澄的个性是沿袭谁的了。两个活宝继续在广播大吵大闹,外面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好一会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这回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声:“各位同学请注意!澄景高中第67届女神选举将于5分钟后举行!各位同学我再重复一次,5分钟后!5分钟后!大礼堂见了!”我一惊。可是,河马学姐呢?她去哪儿了?礼堂离这里很远,转瞬间所有的人声都不见了,大概都跑到那边凑热闹去了。我能想像到,少根筋的河马学姐一定早把我关在这里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在我质问的时候照旧装傻。“咦?我有关过你吗?没有吧?你记错了吧?”唉,算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公主裙在围裙下面仍旧不能幸免的一滩滩污垢,还有满头满脸的大汗,这个样子,即使去了也是丢人吧?还不如找个理由逃避呢。想到这里,我宽慰下来,专心致志地做起蛋挞。//(ㄒoㄒ)//500个……500个……努力一点的话,一定没问题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陈熏和纪明澄斗嘴的声音很容易就分辨出来,陈熏气喘吁吁的样子:“喂!我来救宁儿!纪明澄你个白痴跟来干什么?”“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纪明澄大言不惭地说,“她为我才参加比赛,然后又……”话没说完,已经被陈熏冷冷打断,“少自作多情啊你。”“你说什么?”“自作多情!”反正抱定了逃避的决心,我并不急着从这里出去,安心地听着他们争吵。这时,一个声音石破天惊地划过脑海。陆昭珩依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问:“你们谁有钥匙吗?”他来了?(*+?+*)~@他也跟着来了?我突然紧张得手心汗湿一片。陈熏和纪明澄静止了。“没有钥匙,怎么把门打开?”陆昭珩似乎很好笑地说,“现在去问河马要,好像来不及了。”陈熏使劲踹了一脚大门:“宁儿,你在里面吧?”“嗯……在的。”我犹豫了一会,又说,“你们不用费劲了,我……我不是很想去比赛……”没人考虑我意见,纪明澄已经很不耐烦地转问陆昭珩:“哎,陆少爷,你说怎么办啊?”陆昭珩轻描淡写地答:“我这么浅薄无知,怎么会知道。”“喂,你不要以为自己这样子很酷!”纪明澄大吼大叫,“我不是那些女生,不会崇拜你的。有本事就把门打开!”“好啊。”陆昭珩说,“我打开的话,你就会崇拜我?”“你打开再说。”又是一阵静止,中间掺杂了陈熏一句惊讶的疑问:“珩,你?”不容我想像,大门那边一声巨响,接着应声而开,门后是一脸自得的陆昭珩,衬衣袖口卷起,右手提着一把消防栓里的斧头。他竟然什么都不顾地,用斧头把门劈开了。陈熏和纪明澄在他身后惊讶地张大嘴巴。“崇拜我吧?”他若无其事地扔掉斧头,转头奚落地问纪明澄。在纪明澄的目瞪口呆中,淡然地往楼外走去。“哎……”我不知是惊是喜还是恐惧。毫无意识地叫住他。他停住脚步,侧过了头,眉眼中有若隐若现的笑意,“白痴,加油吧。”他说。楼外的阳光汹涌而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层暖暖的光环。我突然很没来由地想起许多童话故事里的场景。蒙面的骑士救出被困的……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灰姑娘。假如我是公主,也许就有充足的勇气对他说出喜欢吧。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卑微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加油吧。加油吧。加油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无能的样子。我呆呆站住,咬紧了嘴唇。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回过神的陈熏赶紧拉起我,“走啊,宁儿,再不去就来不及了!”1200字以上 初一 抒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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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灰姑娘骸骨。她要从这家门口跳到那家门口……因为这是一双充满欲望的红舞鞋,穿上就不能停止。”第一个周末终于到了,我急三火四地跑回家,即使回家要面对那个老巫婆,而且她不知从哪又弄来一本《安徒生童话》,照例是逼我念给她听。又是把同一个故事翻来覆去地读了N遍之后。她才略有满意的样子,点点头,问:“这一礼拜过得怎么样?”只是一个礼拜吗?为何我感觉像经历了一世纪那样漫长。“还好。”我想,如果除去那个酒糟鼻的刁难,如果除去纪明澄自以为是的骄傲,如果除去陆昭珩阴郁的言行,如果除去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衬衣……那么,这一礼拜,真的就算还好吧。在家里吃过饭,奶奶制止住正在收拾碗筷的我,“放下。”她说,“现在给我赶快回学校去。”“不急啊。”我很忧心地打量这个越来越显得邋遢的屋子,“我可以帮你打扫一下卫生,然后再把衣服洗了^.vv.^……”不等说完,一只拖鞋来势汹汹地砸到了我的头上。“奶奶!”我委屈地大叫。“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吗?!”她比我还要愤慨的样子,凶巴巴地大吼过来,“收拾屋子!洗衣服!跟在一个老婆子身后乱转!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你一辈子就只想这样了吗?!”“可是……”我很无辜地辩白,“你也没教过我别的呀。”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皱纹越皱越紧。“宁儿。”许久之后是一声悠长的叹息,“你究竟明不明白,我送你去澄景的意义?”我摇头。“我想让你在那里变得优秀。只有这样,有朝一日你才能……”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有几分无奈,“……你不是很想知道爸爸妈妈的事情吗?”爸爸妈妈?一旦提起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就让我鼻子莫名地发酸。“您的意思是,如果不优秀,爸爸妈妈就不愿意见我?”我很纳闷地嘟囔,“不对吧?哪有这样做人家父母的?”她抿紧了嘴唇,不再透露半句。就这样,我被半哄半骗地再次赶出家门。刚走了一会,天空已经悄然转暗,乌云密布,等我到了公车站,头顶干脆就开始砸下密集的雨滴了。还好还好。我坐在公车上一阵庆幸,还好我跑得快,否则这会也得跟路上那些无头苍蝇似的行人一样乱窜了。公车开启前的一秒,已经闭上的车门被敲开。朦胧的雨气扑面而来,一个男生顶着头湿淋淋的头发冲向车尾的位置,在我身边突然刹住,两双同样惊诧的眼睛对视。“*^_^*陆昭珩?”“怎么是你?”“这里是我家。”我终于有了一次理直气壮面对他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好吧。”他脱下外套去擦头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在我身边坐下。公车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人并不多,雨点断断续续地击打在玻璃上,整个车厢充满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奇怪气息,一种让人心脏骤然发紧的气息。我偷偷转过头打量他生动的侧脸。“在看我吗?”他突然开口,吓了我一大跳,“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你说什么啊?”我慌张掩饰,“我看雨停了没有而已。”“难道我的脸会告诉你答案?”“我没有……没有在看你的脸。”这句话说得十分底气不足。他像什么都知道一般地笑了。这种情况,如果面对的是纪明澄,我也许还有信心去嘲笑他是自恋狂。而换作陆昭珩——没有办法的,他就像一块磁石,似乎天生就为吸引别人视线。不光是我,就连车厢里几个大妈级的人物,都忍不住回头偷望了好几眼。“那个……”我觉得很有必要快点转移话题,“你来这边做什么呢……这里是贫民区……你家应该不住这边吧……”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扭过头,轻笑了一下:“是啊。可以看得出,这里和你很配。”“你!”“我什么?”“^_^|||你说话就非得这么伤人吗?”“我没逼着谁跟我说话。”他懒洋洋地把衣服搭到扶手上,“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我只觉得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气愤汹涌而来。该死,还以为这个人总该有温情的一面,没想三句话不到,他又恢复了比恶魔还恶魔的本性。与他相比,纪明澄真的就该算是只插着翅膀的小天使了。我站起身要换到前排去坐,动作太大了,不小心碰掉了他搭在扶手上的外套。外套跌在地上,显现出背面那个大大的数字“7”。“那天的衣服……是你的?”“乱讲什么?”他恼怒地捡起外套抱在怀里,“篮球队的训练服长得都一样.“不对。我记得那个数字的。”“你确定白痴的大脑能记得清?”公车在澄景门口突然刹住,陆昭珩不耐烦地推开我,径自跳下公车,我那么多的话堆在嘴边,却没有机会出口。恐怕……是再也没机会了吧?一走进这个校园,我们的距离又要被拉得很大很大。..(2)刚刚走到13号公寓楼门口,一双大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上了我的肩头。“啊哈!”河马学姐夸张的叫声在脑后响起,“学妹,(^人^)你让我好难找啊!”“找我?”我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她还敢来找我?把我害得身败名裂之后她还有什么花样吗?“对啊!我过来通知你可以入社了嘛。”“我可不会去完成那个契约的。”“什么契约啊?”她装傻的工夫一流,“我有提过吗?你记错了吧?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家政协会?”“家政协会吗?”我现在是越来越置疑自己的记忆力了,“不是美男协会?”“天啊!你脑袋没烧坏吧?”她用手拍着心脏大呼小叫,“我怎么会弄那种没营养的东西?”“可是学姐你明明……”“不要再说啦!”大手一挥打断我,“从现在开始,程宁儿你就是家政协会的一员哦,要好好履行会员的职责,知道吗?!学姐很信任你的,这样吧,明天下午来我们的料理教室来,我亲自指导你……”我被她弄得晕晕乎乎,狼狈地逃回寝室之后,陈熏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劈头就问道:“那只河马找你了?”“你怎么知道……”“无条件吸收你入社?”“咦?陈熏你真是料事如神。”“你答应了?”“对啊。”我笑笑,“有点事干也好。”“天!”她大声哀叹,“恐怕你以后就不只‘有点事’这么简单了。”我摸摸脑袋,“陈熏,我还是不大明白你的意思啊。”“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学园祭了,按照惯例,每个社团都该有所贡献,家政协会当然就是负责整个学园祭的料理了,工作量之大你能想像吧?”陈熏怜悯地看看我,“今年,要辛苦你了。”“不会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吧?”“还有比你更像傻瓜的人吗?”果然被陈熏一一言中,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我刚把头探进料理教室的大门,一股刺鼻的焦味就从门缝里逸出,接着就是一帮女生哇哇的尖叫声。“天啊!社长!要着火了!”“我知道我知道!”河马嘟囔着,似乎还在摆弄着什么,“让我再试试,也许这个巧克力布朗尼就是要有点火焰效果……”几分钟后……“社长!真的着火啦!快拿水桶过来啊!”“嘻嘻,社长的腰就是水桶嘛!”“你们还闹!”河马焦头烂额地抬起头来,一眼瞄到门边的我,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哎呀,宁儿,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轻手轻脚地移到她身边,手里被迅速地塞进一块抹布,然后一个声音庄严地命令我:“好了,新来的,今天就负责把这里打扫干净吧。”“可是,你说要指点我做糕点……”“我有说过吗?”河马无辜地睁大眼睛,“啊!也许说过,那推到明天好了。今天你先打扫卫生……”不出三分钟,偌大一教室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地鸡蛋壳面粉蔬菜叶子之类,还有几只烤箱在平台上徐徐冒着黑烟,张大的嘴巴里残存着几块被烤得面目全非的东西。唉^(oo)^!我认命地叹口气,开始动手清理这一片狼籍。也许是料理教室的位置太过偏僻,校园里的那些人声车声传到耳边已经变得十分稀薄。空荡的教室里,只有一线温和的夕阳穿过飘扬的窗帘,斜斜铺展在木地板上。我忙了半天,直起身,才发现还有许多食物散落在四周,透明玻璃杯倒在平台上东一只西一只,洒出的果汁就顺着平台的表面四处弥漫。河马她们也太能搞破坏了。我抓抓头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崩溃。“呃……洗杯子……把烤箱里的盘子整理好……面粉扫起来……”我扳着指头,一样一样地清点剩下的活计,“最后……呃……”最后目光在某一点定住。一双蓝色的球鞋突然降临在视野里。眼睛再往上抬,一点一点地往上抬,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完整的轮廓。他永远是那么阴郁的样子,眉头纠结成一团。“陆昭珩?”我不知是惊是喜,也许恐惧的成分还要更多一些吧。只要他出现,总要把我本来就不多的自信更加压低一截。“(ˇ︿ˇ)嗯。”沉闷的一声算是回答。“有……什么事吗?”他左右望望,然后问:“你有没有见到徐嘉羽?”“没有啊。”“哦。”他仿佛松下了一口气,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淡淡地转向窗外,“我以为她会来这里。”“为什么?”“每次和我吵完架,她就会一个人跑来做糕点。”“嘉羽也会做糕点啊?改天可以让她教我……”说了一半,我赶紧打住,笨蛋,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吧?“我的意思是,你和她吵架了?”“啊……是啊。”他懒散地说,“常事了,如果你早来一年,也许还有幸看到她打我耳光的场面。”“啊?”我不知道怎么去评价别人的感情问题,只好干涩地笑笑。“她生气,肯定是有原因的。呃……说实话,陆昭珩你脾气的确很臭……”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响没有说话。“你生气了?”我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我会生气——”他突然开口,“还敢这么说我?”“反正我没追你的打算。”我背过身去清洗玻璃杯,“根本不用担心你对我的好感度嘛。”“如果……”话还没说完,料理教室的大门再次被闯开,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卷进来,差点把我撞倒。“珩!^_^你果然在这里!”娇痴的女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揉揉眼睛,没看错吧?这真的是上次那个扬着剪刀,一脸凶蛮的杜晓菲吗?她的声线和表情怎么能变换得如此之快?果然,下一秒她的视线转到我身上,声音立马又尖锐起来,“又是你?”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校服,没错。校徽也好好地别在左胸口上,仪容……算得上端正吧。好了,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应她了,“是我,怎么啦?”“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喽?”“我有穿校服了,你还想怎么样?”她眯着眼睛,从上至下地打量我。“算了,我仔细想了想。”她慢悠悠地说,“在你这种人身上花时间实在太没价值,你和我,根本没有可比性嘛。是吧,珩?”她又扬起甜到发腻的声音,挽上陆昭珩的胳膊,“刚才我看到徐嘉羽了,我已经和她赌下这次的‘女神’选举了。珩,你会支持我的吧?”“和我有关吗?”陆昭珩漫不经心地转过脸,却并没挣开她的手。“当然有关了。”杜晓菲得意地翘起下巴,“因为我们的赌注就是你啊。”“哦,我是赌注?”男生顺口就接下去,“那加油吧。”我有些体会到嘉羽的心情了。见到陆昭珩这样与女生暧昧不明的态度,怎么能不让人生气……但是又很奇怪……他暧昧他的,凸?_?#我生什么气啊……奇怪……我恼怒地拍拍脑袋,提醒自己清醒一点。“你怎么了?”他奚落地问,“是不是也想参与?”“参与什么?”“‘女神’选举啊!”杜晓菲一张脸熠熠发光,继而幸灾乐祸地摇摇头,“不过,跟你这种人解释还真是浪费时间,算了,反正你明白这个称号永远与你无缘就是了。”“随便吧。我没兴趣。”无谓地耸耸肩,“那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吧?我还要继续打扫卫生呢。”“臭死了!谁想待在这里啊?”杜晓菲气冲冲跺脚,“珩,走啦,看到他们的作品,你一辈子都不想吃布朗尼了。”陆昭珩走了几步,已经到了门口,却突然回过了头,目光淡淡地停在我脸上某一点,“真的不想参与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怂恿的成分更加明显,“白痴你真的不想参与吗?”心跳猛地乱了节拍。真的不想参与吗?真的不想参与吗?我真的不想参与……但如果是你问我,是你在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呢?“你……”我呼吸困难,好不容易挣扎出一句离题的话,“没资格叫我白痴。”“是吗?”他邪气地一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不是白痴。”“要我……要我怎么证明啊?”“如果你得到‘女神’的名号,谁还会叫你白痴呢?”那声音,仿佛来自天际之外,平白多了一层媚惑的色彩。让人晕头转向摸不清方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点下的头。“好吧。”我的嘴巴说,“就这样吧。”所有的人和声音又渐渐远去了。大教室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陆昭珩来过吗?杜晓菲来过吗?声音都是真实的吗?一个玻璃杯在水池里响亮地翻了个身,捅破了身边这层清薄的梦境。“啊。”我清醒过来,看着一地未清理的垃圾,开始手忙脚乱,“糟了糟了,没时间了。”“你的时间全花在花痴上了。”我眯着眼睛看向门口,而后放心地笑了:“是你啊,陈熏。”她皱着眉头,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真脏。”“我清理过了。”“清理过了还这么脏。”她说,“你真无能。”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我也不计较了。摸摸头发就弯下身去继续扫地。几分钟后,有个声音突兀地划破空气,“我看到刚才的事了。”陈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很久都没回来,我以为那群女人欺负你……所以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了……总之,你明白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就看到了。”我说,“这又没什么……”“没什么?”她惊讶地提高声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好像是答应参加那个……什么东西的选举了。”我使劲回想,“什么来着……”“女神!”“对,就是女神。”“你连这是什么概念都不知道吧?”“你知道,对吧?”她的激动让我很莫名其妙,“我正打算回去问你的。”“天!你什么都不知道,还会那么轻松地答应下来。”@_@陈熏以手覆额,已经完全崩溃了。(3)“错错错!我已经说过N遍!这不是单纯的选美!”料理教室里,陈熏把我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大大咧咧地坐上一张桌子,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化。“可是……”我很困惑地眨眨眼睛,“~@^_^@~你说的啊,要准备晚礼服,要做无懈可击的造型,要准备才艺展示,还要……”“我是说了,”陈熏摆手制止我,“不过我的意思是,这些你都没有,更不用提最后至关重要的一点——男生那边的支持率。”“什么?”“女神嘛。当然是由男生评出来的。也就是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生形象,你可以不漂亮不温柔没有才华,他们比较看重的是感觉。”陈熏说着惋惜地叹口气,“自从你在体育馆华丽亮相之后,据我所知,你在男生当中已经是花痴的代表人物。没机会了。”“可是……可是连杜晓菲那种人……”“你不觉得她很有野蛮女友的风格吗?”“这也可以……”我是彻底无言,颓败地低下头。“感觉……”陈熏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眼睛里有微光颤动,“感觉……男生的感觉是很没道理的东西呢。该敏锐的时候偏偏那么迟钝……”“陈熏……你……”“好了。”她仿佛料到我想问什么,赶紧堵住下面的话,“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嗯……嘉奖你可敬的勇气。”“陈熏!!!”“哈哈,玩笑玩笑。”她跳下桌子,拖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不要扫了,明天有麻烦尽管来找我!”我诧异地看到她迅速变身回一个地道的男生形象,那么刚才那个昙花一现展露出脆弱忧伤一面的女生又是谁呢?走廊里一片昏暗,我什么都看不清。(4)不出几天,程宁儿要参加“女神”选举的消息已经成为学校里的一大新闻。当然,吸人眼球的并不是我参赛本身有多特殊多爆笑。只是当把我和徐嘉羽,杜晓菲这两位放在一块,而且据传目标是为了争夺大大大帅哥陆昭珩,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为了躲避那些越来越多跑到寝室门口来参观的人群,我只好把越来越多的时间消磨在料理教室里。河马学姐每天象征性地来晃一圈,笑嘻嘻地拍我肩膀:“呵呵,想不到你也能这么出名。”转眼又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不过,虽然选举和学园祭是同步进行的,但你可不要因为选美就忽视自己作为一个家政协会会员的职责哦。由你负责学园祭那天的料理,没问题吧?”一听到她提“选美”这个词,我的脸立马变得通红通红,好丢人好难堪!哪里顾得上思考,只会拼命点头。等反应过来自己接受下一宗多么艰巨的任务时,{{{(>_唉,认命吧。我埋头继续钻研蛋挞的做法,好像就这个比较简单,不如学园祭那天就做这个吧……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我也懒得抬头,大概是陈熏练完球来找我了吧。奇怪,我们两个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朋友。“陈熏,你来了啊。再等我一下下,一会就好。”来人悄无声息地停下脚步。“我在做蛋挞,实验品在烤箱里,你试试看啊。”烤箱被“哒”地一声打开。“味道怎么样……”我兴奋地转过身,一下呆住,而后气得大叫起来,“你!放下!不准吃!”我怎么能不生气?如果换作是你,好不容易学会一门手艺,认真地做好第一个作品,一心想先给好朋友尝尝,可是——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自恋狂,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一手抱球,另一只脏兮兮的手拿着那只可爱的蛋挞,正放到嘴边……“纪明澄!怎么是你?!”“很好。”他咧嘴笑了,“你还记得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令人难忘吗?“嗯。看来你很想我。”他看到我复杂的表情,不知又想到哪去了,一时间手也放了下来,“这些天我没露面,所以你故意参加那个什么选美,想让我再次注意你,对吗?”“……”彻底无言,程宁儿啊程宁儿,你从此再也不相信时间能教一个人成熟了。“啊!”他干脆用上了感叹的语调,“现在我出现了,你是不是很感动?啊!又被我说中了,你感动得都说不出话了!我早就知道,只有那些浅薄无知的女生才会喜欢陆昭珩,他本人就很浅薄无知,有深度的应该喜欢我才对,什么人配什么人……”我已经被他弄得晕头转向。门外一个声音适时地救了场。陈熏靠在门框上,意味深长地看着纪明澄:“照你这么说,现在有深度的女生还真是越来越少啊。”“又是你!”纪明澄恼怒地转过身,“你知道没人喜欢我?”“你情人节有收到巧克力吗?”看到纪明澄理直气壮正想回答,陈熏马上又补充一句,“哦,好像是有收过,妈妈送的算数么?”1200字以上 初一 抒情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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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的谁窗外一片阴黑。雨水不停的敲打这窗。心亦在狂乱的跳动。粉笔灰四处飞扬。老师勤勤肯肯,同学不知所云。我的心随着风。飘向远方~~~大风吹,心无避护。雨纷飞,滴滴落心间。我又想起谁,说不出的安慰。雨化做泪水,泪水化做雨。就这样。雨一直飞。我不是你的谁,却无法对你说无所谓。泪尽雨未停。心在风中化灰飞。不在盼望你给我安慰。心的心在痛。心不懂亦不知。它的身体在碎裂。心碎在风中,哭过了痛就没感觉。只留下一个空壳。傻傻守着你给的伤悲。风吹,雨飞。心灰,天黑。你是谁的谁?200字 初一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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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昏暗与迷茫中,面对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我不禁问道。确实是这样。眼前这个与我对视的人,一头乌黑略卷的浓密头发,油得发亮、亮得反光,应该说拥有不错的发质;他浓浓的眉毛衬托出了眼睛的炯炯有神,只可惜,鼻梁上的那层窗挡住了瞳孔所发出的光,对清晰世界向往的光;脸色是中国人所共有的黄,健康的“黄”当中,也不免泛些红润的光;额头上有些星星点点的豆豆,三个?不!五个?差不多,只是那些青春的象征被他额前的头发所遮掩了,或许,他认为他们很难看吧?好冷的表情,那种毫无感觉的、冷酷的样子难道是他所喜欢的?他应该也很喜欢“鼬”的吧!真的好熟悉。这样子很像是我生活中的那个重要伙伴。只不过,现在任凭我怎样绞尽脑汁地回忆,脑海中也只是存留些依稀印象。“喂!”不清楚他是谁,也只好先这样称呼他了。“你是小A吗?”见他不语,应该是吧。“还记得吗?上次,你对我说,你有好多的烦恼,总想找个人痛痛快快地向他倾诉一番,发泄一下满肚子的苦恼。于是,你找到了我。我是笑着告诉你的――‘我是最喜欢听你发牢骚呢!’你也笑了,向我说出了你心中的不愉快。”“你说,你很讨厌你的老班,她总是对你的学习抓着不放。现在放了假,却仍管束着你,让你在假期里自己预习,往后学,使原本一个快快乐乐的假期也随之消逝了。你告诉我,在放假前你就已经全面计划好了一个快乐、充实的假期,可以说是玩中有学、学习中也少不了快乐。可是,就当你正美滋滋地畅想着自己理想的假期时,你的老班将你召了去,丢给了你一大堆的学习任务,要求在20天假期里把新书上的内容全部学完。你苦笑着,这个计划无疑将你的‘完美计划’打入了冷宫,看来,你的悲惨命运开始了,一个假期都要很忙呢!你说,事实像你所说的那样――近几天,你整天扎在书堆里,在题海中奋战,根本就无暇顾及那玩呀、乐的,如果在开学之前能将那些任务完成,你就阿弥陀佛了。每夜你都要挑灯夜战,手累得酸疼、眼累得发晕。你无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咱是初三的呢?你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假期呢!”“依然记得,在你一番倾诉之后,我望着皱着眉头的你,笑了,安慰你――其实那都是因为老师太爱你了,将你当一个宝来看待,总希望你能有所成就,你的成绩和未来对她而言很重要呢!所以,她会经常督促你的学习,甚至会因为你的一点小小马虎而狠狠训斥你一顿。或许你不知道,她曾经说过,你是她所教的学生中,你是她寄希望最大的一个,如果没有让你上一个好初中,她会很恨自己!这是你爸爸告诉我的。我想,现在你这么讨厌她,她会很伤心的。你的老班都是为了你好呀……”“后来怎么样你还记得吗?当时你就哭了,说自己居然这么傻,连那么明显的爱都读不懂,反而还……你很后悔,后悔自己那么的无知,并向我保证了,你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老班,不辜负所有人对你的希望……后来,你又笑了,笑的那样轻松。自我反省一番,应该会让你心里舒服许多吧?增加了许多力量吧?”“咦?你为什么还不说话?难道你不是小A?”见他不语,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你是谁?”我再一次问道。因为我始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到底是谁!尽管,迷迷糊糊的我只是在面对着镜子发呆……1200字 高二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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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是谁试图走入到我的心间?是谁那回眸一笑软化我的心?是谁试图拨动我心弦?你到底是谁?竟让我如此的陶醉。你到底是谁?如此的美丽动人,让我沉迷于此中欲罢不能,让我沉迷于此难舍难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进入到我的心间,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拨动着我的心弦,然而又离开。一次又一次的离开,让我不得不停下来好好注意你,奇怪的神秘人啊!你到底是谁?你是我的光吗?一次又一次拉出深陷泥塘的我,一次又一次打开我心中的枷锁,一次又一次地照亮着我的心田,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啊!你到底是谁啊?最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哦,我知道了,你应该就是传说中,默默无闻的神秘人250字 初二 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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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那天你帮了我,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早上我没有吃早饭,你借我5元钱,让我买东西,我我问你是谁,我还要还你钱吗?你说:“不”我心怀激动,想说声谢谢你,可你以经走了。那天我心情不好,你来安慰我,让我开心,谢谢你你是谁呀,我对他说,她说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我点点头,对她说,您累啦,歇歇吧,她说不行,我要一休息,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所以,我要一直努力,让大家开心,我说,你真是一个好人,别人一定会喜欢你。不,大家都不喜欢我大家乱打我,连我的头发都拔……听到这些,我气愤级了,我说,他们是谁?她说是……我听后脸红着都抬不起来了我连忙向她道歉,她说没事,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说完,她就离开了……大家知道她是谁了吧,她就是:大地妈妈。250字 五年级 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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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的谁1你是谁的谁1茫茫人海中,能遇见你不容易烈日炎炎的下午,你手里拿着麦当劳新出的饮品蹲在女厕旁,像是在等人,低着头看着烈日下你的影子。也许是注定,注定让我多喝了那杯柠檬茶,注定让我路过那个女厕,注定让我遇见你,注定让我爱上你。走出女厕,正好撞见你抬头,四目交错,发觉你的目光很暖,心头小鹿乱撞,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因为你又低头了,继续看着自己的影子,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等的人。A市的日落很美,美的很夸张,却很动人,我坐在秋千上,摇啊摇,摇啊摇,心里猜想着你是不是还在那里边等人边看着自己的影子消失呢?(也许你还不知道,在刚才的女厕里只有我一人。)好像去看看你,可是路痴的我,已经忘了那条街了。250字 三年级 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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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谁?谁的眼角触了谁的眉谁的掌纹赎不回谁的罪谁的永劫不复谁的百折不回谁咒骂.谁买醉谁清晰.谁妩媚谁和谁.谁破碎有的东西还未开始.便已结束.亲爱的,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开始.便让它结束了.中间所有的幸福都消逝了.我们注定得不到幸福.我们注定要寂寞.天意..弄人.幸福.对我们来说永远遥不可及.我化作一滴滴泪扑灭了你心中的火.不让你燃烧自己的灵魂.那是痛苦,那是折磨.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疼.因为那种感觉太寂寞.所以,亲爱的.我们约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承担.一起苦,一起痛,一起哭.不要丢下我.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250字 初三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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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的王子你是谁的王子??慢慢的,失去你的脸,我的心,没有丝毫的解脱,我知道我没有——没有权利,没有权利去连累你,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唯一,但是命运,却要抛弃。我有些力不从心,像要沉沉地睡去,可还是不敢去做。我相信我自己,做的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不伤害你…………(有人说,天刚刚黑的时候,在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它叫——黄昏晓)————(嘻嘻,借用一句)谁说,王子一定要配公主?谁说,小矮人永远是配角?……慢慢的,失去你的笑,我的脸,不再是美的微笑,我知道我不能——不能相信,不能相信你是假的,我只坚信,你是我的王子,但是上帝,却要阻挠。我有些力不从心,像要沉沉地睡去,可还是不敢去做。我相信我自己,做的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不伤害你…………250字 六年级 叙事